印媒称中国治理空气污染走上正轨 印度仍听之任之

2020-08-31 03:04:56 160

参考消息网10月29日报道 美媒称,美国宇航员斯科特·凯利在太空中花了一年时间观测地球,笼罩在印度和中国上空的一团团污染物令他感到震惊。

据《印度斯坦时报》网站10月24日报道,去年整个夏天,凯利只有一天清楚地看到了中国东部的200个城市。他上周在华盛顿对印度报业托拉斯记者说:“第二天我听说,中国政府为了那年的国庆节提前关闭了许多煤电站,东部地区的许多汽车停驶,天空完全被清理干净了。”

在2016年3月返回地球的凯利说:“一旦下定决心,我们能够这么快就(对环境)产生积极影响——目睹这一切很有意思。”他没有提到自己是否曾在太空中看清过印度,很可能从来没有过。

报道称,如果说中国能够把自己的天空清理干净——即使只有一天,印度就能够在每个排灯节晚上的短短几个小时之内把自己的天空弄得更脏,用爆竹和烟花把乡镇和城市变成一个个毒气室。每一年,印度的法院、政府和公民都承诺下一次会善待环境,可结果每一个排灯节都比上一个有过之而无不及。

新德里被评为世界上污染最严重的首都之一,空气污染导致人们容易患上肺炎、心脏病和癌症。印度中央污染控制委员会2008年的一项调查发现,新德里有2/5的学龄儿童肺功能减退,所受到的伤害很可能是无法逆转的。印度科学和环境中心发现,与空气污染相关的疾病每年导致超过3000人过早死亡。

报道称,令人费解的是,再多的劝说似乎也不足以使新德里停止污染本已肮脏的空气,每一个排灯节,新德里似乎都在“作死”。

全球各地都有宗教习俗与环境保护相冲突的情况,但没有任何宗教借口能够为破坏环境的习俗正名。而且,把一个关于光明的节日变成燃放爆竹的竞赛也与宗教没有任何关系。去年,新德里高级法院曾指出:“排灯节的宗教背景只是用陶制油灯照亮房屋,没有证据表明燃放烟花爆竹与任何宗教教义有关。”

报道称,即便是在烟花爆竹问题上,中国去年也在700个城市限制了这项古老的传统。今年春节,上海在外环线以内的中心城区全面禁止燃放烟花爆竹,警方招募了逾30万名志愿者协助执行这项规定,并对违规者处以最高500元的罚款。

春节过后,当地的空气质量并未得到改善,因为郊区和附近农村地区没有实施这样的“限放令”。但住在中心城区的人反映这个春节比较安静,今年上海环卫工人清扫的烟花爆竹垃圾也比往年减少了80%。

中国媒体调查结果说,在7000名受访者中,有52%并不“热衷于燃放烟花爆竹”,只有41%坚持认为“燃放烟花爆竹对庆祝节日必不可少”。

报道称,在中国发出正确声音的同时,印度却仍然对“作死”的传统听之任之,就连最高法院去年也拒绝禁止在排灯节期间燃放烟花爆竹或命令政府部门指定烟花爆竹燃放区域,还说它不可能颁布无法实施的法令,甚至还没有尝试就放弃了。(编译/王雷)

参考消息网6月9日报道 美媒称,董英莉(音)6年前在北京东部开了一家烧烤店,她店里的厨师在烧烤架上烤羊肉、鸡心和各种各样的美食,大风扇将刺鼻的浓烟从人行道吹向马路中间。

据美联社6月7日报道,在这个繁忙城市的其他地方,四家火电厂正向烟雾弥漫的空中排放废气,而周边省市的无数钢铁厂和水泥厂也在向空中排放大量可致癌的微粒。

现在,距中国国务院总理李克强表示向污染宣战已过去一年多,北京开展的对抗雾霾的大规模斗争正在从各个方面改变着这个有着2000万人口的大都市。

北京市已关闭了一些火电厂,并试图通过让居民通过漫长的摇号才能取得汽车牌照的方式来减少汽车尾气排放。北京6月1日起施行了这个国家最严厉的禁烟令。官员们甚至试图说服人们改变几个世纪的传统,不在春节期间燃放烟花爆竹,不过在春节时,烟花爆竹的噼啪声依然响彻这个城市。

在董英莉开店的社区,检查人员经常光顾,以查看店主是否安装了价值数千美元的通风过滤系统。尽管董英莉不认为她的店与北京空气质量有什么关系,她依然认为采取的这些额外措施在整体上让人们的呼吸更加顺畅了。

在最近一个雾霾天的晚上,董英莉坐在路边的桌子旁说:“这里的环境好了很多。过去烟太多了,什么都看不到。这样做是必要的。”

尽管采取了这些措施,数据显示,在今年前三个月中国废气处理网,北京平均PM2.5浓度仍是世界卫生组织空气质量安全水平的9倍。这已经比一年前的污染水平下降19%了。

中国环保部的李祥(音)表示,每天都保持清洁的天空需要采取更持久的措施。李祥说:“改变空气污染是长期项目。在其他城市,例如伦敦和洛杉矶,减少空气污染并显著改善空气质量需要大约50年。北京取得了显著进展,但满足人们的期望还需要一些时间。”中国的严重污染与它高速发展的经济一样举世闻名,对抗污染的斗争变成了格外敏感的任务。

环境问题同样已成为中国社会不安定的原因之一以及主要的健康公害。研究显示,污染每年导致中国超过100万人过早死亡,平均寿命缩短5年。

环境法规执法松懈也成为清洁首都空气努力的一个明显障碍。例如,尽管北京禁止在四环路内露天烧烤,但在市中心弯弯曲曲的小巷里,依然能时不时看到烤肉的烟雾。很多司机也常常无视机动车限号上路的规定。

不过最大的问题在于,北京的大量雾霾是从周边地区飘来的。周边省市尤其是河北、山西和山东的重工业带来了北京空气中28%至36%的细颗粒物。绿色和平组织的分析显示,中国雾霾最严重的5个地区都在北京周边几百英里以内,北京需要与周边地区合作,控制那些地区的重工业污染。

参考消息网12月26日报道 美媒称,中国在平衡经济增长和减轻空气污染之间存在困难。

据美国之音电台网站12月25日报道,过去几天来,北京因为出现剧毒雾霾而发出“红色预警”,与此同时,政府领导人宣布下阶段经济改革的重心是城市发展。建立和扩大城市显示了中国决心继续执行长期来的政策,即以基础设施建设推动经济发展。

但分析人士称,这将意味着水泥、钢铁、能源和建材的消耗急剧增加,而这些都是主要的污染源。这个决定意义重大,因为两个星期前,中国在联合国巴黎气候变化大会上保证,要大力减少碳排放。

中海油能源经济研究院的首席研究员陈卫东说,严格执行环保措施会给经济带来严重影响,波及煤炭、电力和石油等行业。他说,这是一个重大困境,因为中国政府也希望确保清洁环境,消除城市中的持续雾霾。

平衡就业和清洁空气

报道称,中国政府的主要担忧是维持矿业和工业的就业,一旦严格执行环保措施,会打击这两个行业的就业。煤炭、电力和石油行业受到的影响最大,这些行业提供2000万个就业机会。东北的一个煤矿最近宣布,因为公司生意不好,解雇20万名矿工。

由于石油价格下跌,中国石油公司受到严重打击,面临裁员的风险。中国石油公司生产的石油每桶成本为60美元,而国际石油价格却徘徊在40美元。石油公司的利润暴跌,可是却被迫继续生产,因为这个行业有将近1000万名工人。

报道称,在联合国巴黎气候变化大会上,中国保证在2005年的基础上,把每经济单位的碳排放量减少65%, 在2030年碳排放达到峰值,这就意味着中国必须加快减少污染。可是中国政府内部仍在思考,是否以牺牲经济发展来实现清理环境,还是顾及就业和经济增长而继续允许工业污染。

欧盟商会中国办事处秘书长亚当·邓尼特说:“如果中国不减少以煤炭为主的能源强度,经济和社会损失将更大。”

雾霾和经济放缓的后果

报道称,政府官员担心失业问题的同时,长期雾霾带来的政治风险也在增大,千百万中国人对遮天蔽日令人窒息的严重雾霾强烈不满。

北京的一位民众说,就业和环境都是严重的问题,如果你想保护环境,就会牺牲就业。他说,中国试图两全其美,寻找一个折中方法。

报道称,折中方法之一也许是在还没有环境污染的地方建造新城市,这样可以继续让煤炭、钢铁、水泥和建筑设备等工业继续运行,可是有人警告说,这样只会加重中国已有的问题。

邓尼特说:“往年,这些产能过剩的行业以惊人的速度增长,它们不是根据真正的经济需求,而是供方的强力推销。银行必须停止积累坏债,地方政府必须停止投资亏损的项目。”

实现巴黎承诺

中国官员向巴黎大会组织者说,中国已经在减少每经济单位碳排放方面取得了巨大进步,已经在2005年基础上减少了33.8%。

企业对社会负责组织(Business for Social Responsibility)的副主任张晓晨(音)在10月份的一份报告中说,中国的减排速度超过了大多数国家能够实现的速度。

报道称,事实上,中国成功地减少碳排放是借助了经济增长率急剧放缓,增长放缓导致了煤炭和电力使用量的减少。

消息说,政府鼓励使用太阳能和核能,努力改变能源结构,也起到了一定作用,可是作用并不大,因为非再生能源行业只占总发电量的15%。

报道称,很多观察人士说,中国或许只能在不严重伤害就业率的前提下,履行环保承诺。

参考消息网12月28日报道 英国《卫报》网站12月16日发表作者奥利弗·温赖特的文章《深入北京空气灾难——一个因污染而“几乎不适合居住”的城市》。作者称,眼前的场景仿佛出自某部科幻电影:生活似乎一切如常,但只有一个明显的区别让你意识到自己是在另一颗星球上,或是在遥远的未来。

在北京郊区,孩子们正在上体育课。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只是我们熟悉的运动场上方有一个巨大的充气大棚。

作者说,北京英国学校体育主任特拉维斯·沃什科告诉他:“小小的区别在于你去上课的路上需要经过一个压力舱。但孩子们很喜欢,家长也能放下心来,觉得可以让小孩在安全的环境中玩耍。”

一旦来到真正的室外中国废气处理网,你就能理解这个大棚的用意了。空气中悬浮着一层灰雾,将周围的一切笼罩在朦胧当中,就连街对面的建筑物也变得模糊不清。

文章称,纸质口罩在北京流行了很长一段时间,但现在,带有滤罐的“重型口罩”(你在清理石棉建材时会佩戴的那种口罩)也常常出现在大街上。空气不好的时候,自行车道上空无一人,人们要么待在家里,要么跑到有空气净化设施的封闭式商场里。貌似中国首都的2100多万居民正在参加一场全市规模的演习,看看应该如何在一颗不适合居住的星球上生活。可这不是一场演习:毒空气已经来了。

作者说,沃什科的妻子妮科尔对他说:“所有家长都在说污染的事。越来越多在中国生活的英国人为了孩子健康离开了中国。所以,如果其他学校安装了大棚,我们就必须有一个。”无毒的学习环境恐怕是家长的基本要求,尤其当你需要每年交两万英镑学费的时候。

北京英国学校近期全面升级了空气过滤系统,就像要应对大气灾难一样。他们在门的上方安装了新的风帘机,加装了近两百台吸顶式空气净化器,作为每间教室里的立式净化器的补充。窗户必须始终紧闭,学生必须遵守严格的空气安全守则。如果空气质量指数达到180(由学校各处的探测器负责监测,最高值为500),学前班必须在室内上课。对小学生来说是200,最高年级的学生是250。只要高于300,外出活动就全部取消。

特拉维斯·沃什科说:“过去我们经常取消体育活动,孩子们在室内待了太长时间,都要得幽闭症了。现在有了大棚,全年都是好天气。”

作者说,无论对在华英国人还是中国当地人而言,空气质量指数都成了每天的全民话题。空气质量应用程序成了每一部智能手机的标准配置。中国的微博和亲子论坛总在没完没了讨论哪种空气净化器最好(单单去年一年,顶尖品牌的销量就增加了两倍),讨论去福建、海南、西藏之类“空气清新的目的地”度假。

今年北京马拉松赛举办当天,空气质量指数突破了400。许多人跑了一两公里就退出了比赛,他们的口罩已经被染成了灰色。有人说感觉像在篝火的烟尘里跑步。随着这样危险的天气变得越来越频繁,人们自然而然希望外国企业向愿意到中国首都工作的人支付高达20%或30%的“艰苦地区补助”。

作者说,当他2003年第一次来到北京,以志愿者身份担任英语老师的时候,他的学生告诉他,这里的空气没有伦敦差。他们会说“我们知道你们那里的‘豌豆汤’(伦敦的黄色浓雾——本网注)”,脑子里想像着狄更斯时代那个阴郁的英格兰,一边快乐地无视教室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当时这种天气主要由沙尘暴而非燃煤发电厂引起)。十年后,原来那些学生对此类问题再了解不过了。

李玉彤(音)在澳大利亚念过几年书,后来去香港工作,近期回到了北京。作者说,小李对他说:“我们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这样差的天气。我以前喜欢在外面踢球跑步,但现在再也不行了。学校里的学生现在似乎更容易生病——而且比以前胖很多,因为不去外面玩。”

为应对越来越大的压力,政府推出了一系列新法规,提高了对污染环境行为的处罚力度,并试图关闭高碳排量工厂。但几乎没有迹象表明这些措施收到了成效。

绿色和平组织东亚分部空气污染问题负责人张凯(音)说:“为监督这些工厂,当地官员应该亲自到现场进行检查。但他们根本没有能力做到这一点,而且现有政策都无法有效惩罚污染工厂。”

报道称,全国性“空气灾难”催生了千奇百怪的解决方案。在被世卫组织列为中国空气最差城市的兰州,有官员提议在周边山地中挖掘巨型山沟,用来积蓄肮脏的空气。不过,导致兰州空气质量较差的因素与其说是燃煤和汽车尾气,还不如说是当地人用炸药炸山的习惯。已有700多座山头被炸平,用于城市开发,所以炸出一条深沟只会使问题更加严重。

作者称,北京方面的其他建议则更具未来主义色彩。环境学家俞绍才建议在高楼楼顶安装喷水口,尝试将空气里的雾霾颗粒“冲掉”。他在《环境化学通讯》上撰文指出,大部分城市空气污染的影响范围都在100米以下,所以从更高的城市建筑物实施人工喷洒可以覆盖这一范围。这位“湿沉降”(有关雨水清洁空气颗粒物的原理)专家认为自己已经厘清个中原理,主要难点仅仅是“设计出特定喷洒系统,要能喷出雨滴大小的水珠,确保对空气污染的净化效果达到最佳”。

事实上,高层一直将湿沉降视为可能的解决方案。中国气象局去年就下发文件,模棱两可地宣布说,到2015年所有地方官员将可以通过人工降雨来清除雾霾。据美国《华盛顿邮报》报道,或许这一构想距离现实并不遥远:由于长期缺水,中国自上世纪50年代以来就下大力气发展人工降雨。全国目前拥有7000门播云炮、7000台可以发射化学品火箭弹的发射器和50多架造雨飞机,涉及人员超过5万名。他们准备向天气发动全面战争。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另一类建议则旨在改变普通百姓的环境观。一些人希望通过艺术的形式提高公众对雾霾的关注度,敦促政府拿出更多行动。英国艺术家马特·霍普设计了一辆“会呼吸的自行车”。当你踩动脚踏板时,自行车会通过一个自制装置过滤空气,并将净化后的空气通过皮管导入一个飞行员头盔内。骑着这样的自行车在胡同里转悠,霍普肯定吸引了不少欢乐的目光。

他说:“这是一辆具有启发性的原型车。它很原始,烧煤也很原始。这是为解决一个荒唐问题故意制定出的荒唐的解决方案。”

作者称,另一位有胆量的荷兰设计师认为自己有能力把污染变成一种能挣钱的商品。过去几个月里,达恩·罗塞加德一直在会晤北京市领导,推销自己的“电子真空吸尘器”计划,打算在市内各大公园安装这种装置,吸入空气中的雾霾颗粒。这主意听起来可能不太靠谱,但罗塞加德声称他的实用原型机应该会在明年夏天完成。

这位肩负重要使命的设计师用兴奋而急促的语速说道:“我希望跳出统计数据和惯常的纸上讨论。如果你能创造出一个比城市其他地方干净75%的地方,你就创造出了督促人们去清洁整个城市的巨大动力。”

与荷兰代尔夫特理工大学的科学家进行合作研究后,罗塞加德建议在地下埋设铜线圈,通过由此产生的静电场吸引雾霾颗粒,在线圈上方制造出一个清洁的圆环区域。罗塞加德说:“这与静电吸引头发的原理差不多。我们使雾霾颗粒带电,把它们吸到地面上来。”

作者称,罗塞加德还对他说:“我们打算把灰尘变成钻石。我们将把1立方千米的雾霾压缩成1立方毫米的碳晶体——做成类似于戒指上的钻石那种样子。罗塞加德认为,购买一颗雾霾戒指就相当于为城市捐献了一大块清洁空间。

“我喜欢的想法是,我们可以把一个问题转化成一件美好的事物。这当然不是一种切实的解决方案,但我希望雾霾珠宝会促使人们去讨论这个问题——而且当他们看到公园上空出现环形的清洁空间时,他们会希望整个城市都有干净的空气。”

北京人上月有了个看到澄净蓝天的机会,于是不满就变得更多了。为迎接重要的亚太经合组织峰会,不可思议的好天气被呈现在了各国政要面前。北京市采取了自2008年奥运会以来从未有过的严厉措施,相关区域从会议开幕前一周就封锁起来,以确保天气情况良好。北京周边125英里范围内的工厂都暂时停工,半数小汽车禁止上路,学校停课,公共部门的工作人员必须休假。

由此很快产生了一个网络用语:“APEC蓝”。

一名微博用户写道:“不是天蓝,不是海蓝。不是普鲁士蓝,不是蒂芙尼蓝。几年前是奥运蓝,现在是APEC蓝。”这个词很快被用来指代那些人为制造且转瞬即逝的美好事物,往往好得让你难以置信。比如网上有这样的段子:“他没那么喜欢你,他只是‘APEC蓝’!”(编译/刘子彦)

北京市环境保护监测中心的仪器在监测空气质量(路透社)

参考消息网5月27日报道 外媒称,在迎接抗战胜利70周年纪念日及积极申办2022年冬奥会之际,北京市的空气质量也在改善。北京市环保局21日发布数据显示,今年前4个月北京有57天空气质量达标,比去年同期增加了8天,空气重污染天同比减少42%。

据新加坡《联合早报》5月25日报道,受访的北京市民认为,在官方即将举行重大活动的助推下,政府加大了对环保的监管和惩罚力度。民间环保组织的专家则指出,环境治理措施能否持续奏效,需要推动更多企业公开排放数据,接受全民监督,从而强化执法力度。

北京市环保局大气环境管理处副处长李翔说,促使空气质量改善的原因有三个方面,包括污染减排措施的环境效益持续释放、北京邻近区域污染传输影响有所降低,以及今年气象条件较好。

据介绍,2014年是北京推动防污减排措施力度最大的一年。老旧机动车淘汰达47.6万辆、燃煤锅炉清洁能源改造达6500多蒸吨(工程术语,指锅炉每小时产生的蒸汽量)。今年3月,北京市进一步关停了两家热电厂燃煤机组,实现年压煤460万吨。

北京的空气质量在短时间内得到改善,受访的专家和北京市民认为主要原因是政府执法有所加强,同时也不排除有利于污染物扩散的气象条件所发挥的作用。

德国墨卡托中国研究中心专家孔弼永5月指出,中国推动依法治国,令官员对环境保护更有法治意识,但经济发展和环境保护之间能否取得平衡还有待观察。

澳大利亚广播公司网站5月24日报道,政府官员称,北京市空气质量的明显改善应归功于政府采取的良好举措。

中国首都的严重雾霾众所周知,雾霾还导致大量市民身体不适,甚至患病。不过今年,北京市的居民们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晴朗天空。

最近几个月,空气污染指数大幅下降,有关北京空气污染的笑话也被市民们表达对天空格外晴朗的意外惊喜所代替。

一位北京市民说:“3月以来北京的空气都特别棒,每天下班后都能明显感受到空气质量比去年改善了很多。”

今年前4个月,北京市有害的PM2.5浓度降低了约五分之一,而且空气重污染天也同比减少了将近一半。

北京市环保局副局长方力表示,过去一年,北京市为应对空气污染采取了诸多举措,这些举措的力度超出了以往任何时候,大家也都感受到了空气质量的不断改善。

北京市环境保护监测中心的仪器在监测空气质量(路透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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